风雨车

已死。

周瑜

未改完
【奔丧】
长河曲终。西窗大敞,夜风携香翩翩入帘,银铃作响扰人清神。起身见天穹孤星晦暗不明,独立窗前冷辉四溢半晌无言。
门外有信,自会稽来报。稍正衣冠命仆送入府内。言孙将军外出狩猎,遇许贡门客刺杀重伤已薨孙权嗣业。愕然。义兄伯符武艺非凡加之亲兵护卫,纵高手难以近身,区区匹夫怎能敌手?踱步亭中心绪渐烦,思量再三。
巴丘要塞军务固重,主帅离营无异于一城卸甲投诚。去留?攘外必先安内。义兄新死,且不论山贼霍乱烟熏雾绕,江北一派此前早有异心夺权之嫌,如今党羽丰满何不趁虚而入。纵使江东异能之士奇才精干也怕寡不敌众。再者,义兄接任时破虏将军旧将颇有不服之意,此值嗣子年幼只身一人难以治众,唯有兵权在手能压会稽群臣。倘若孙家失时基业竟毁一旦,应愧对义兄殊待,瑜更是自身难保。
“众将士传令,往会稽!”随意打理鬓间碎发,换轻甲一身布置城防即时启程。夜色如水,春寒袭人,马蹄声声。星辰渐落,日晖初照。马身倾,料想其已是不支。前后易马数次。
急驰,犹记年少放纵,与他纵马踏遍如画江山,风华正茂高谈阔论。少年有总角之好结拜之情,适逢人生起落患难与共,并肩奋战共谋河山。白驹过隙光阴荏苒,如今已雄霸一方,锋芒所指攻无不克。策马扬鞭,此情此景历历在目,忽心意甚乱难以自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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